「你自己写的？」他看起来很不敢置信。
「对啊，觉得如何？」
就算已经持续创作了一阵，方尚良依旧对自己写的曲没什麽自信，好的回馈太少了，他不想要场面话，却也希望得到的意见不要太惨。
幸好结果令他松了一口气。
「还蛮好听的……」江岁予有些困惑埋在眉间，「那为什麽大家都会说你做的曲很糟糕？」
他脑马上浮现那首怨天尤人颂，还有以世上各种不如意为主题而写的歌，都不是会让人感到愉快的，说到底那也不是他的目的。
「因为大家听到的是另外几首啦，那些是故意写成那样的，不过大家的批评真的很不留情。」还没能为了他的称赞而开心，方尚良又想起了那些沮丧的事，「这首我通常是不会让人听的，我不希望我努力做的东西还被一堆没有营养的g话摧残。」
「那为什麽会给我听？」江岁予不明白。
「因为你感觉是会认真看待的人。」
而方尚良很开心自己的直觉是准的。
江岁予沉默一下，问道：「歌名是什麽？」
「还没决定，这首歌其实还没完成。」他想不起距离上次填上最後一个音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还在等一个正确的感觉、正确的结尾出现。
只是现实太多的杂事，总觉得要等到那天还是渺渺无期。
但至少他可以随意拉几曲别人的歌，「要再听一首吗？」
「……嗯。」江岁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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