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我们刚才讲好的条件里,可没有修正世界线这一条。”
仓鼠:“那我现在不要求你替我分担,但等你投资成功之后总可以吧?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你既然不愿意妻妾成群,那么麻烦你兼济天下,OK?”
王衡点了点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当然OK。”
仓鼠的小爪伸出笼:“那就这么定了,合作愉快?”
王衡也伸出了手,但相比于仓鼠的爪,他的手实在太大,只能用食指的指尖跟它‘击掌’。
然后王衡面无表情地说:“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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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天,裴宁乐早出晚归,原本写得差不多了的那首歌也放在一边不管不顾。
原因很简单,她在忙着跟踪监视韩奕萱。
近距离窃听的难度不小,所以这两天来,除了第一次晚上的大丰收以外,裴宁乐听到的东西并不多。但就算仅仅只是从远处观察韩奕萱,也足以让她明白这究竟是个怎样的情敌。
与自己相似的年纪,但风格与身高不同。自信,却并不咄咄逼人,言行似乎很温和,不知道有没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生活很有规律,上课的时候都抢着坐第一排,而且貌似全程都在认真听讲做笔记。
幸好王衡给她讲过,大学教室里一般都可以旁听,哪怕不是本校学生也没关系。要不然,裴宁乐还真不敢就这么跟进教室里去。
这一天下午,下课铃停歇时,同学们纷纷散去。但韩奕萱仍坐在那里,盯着摊在面前的教材,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刚刚结束的课程,是微观经济学概论。裴宁乐坐在后排角落里,也跟着听了整整两节课,在没有教科书的情况下她试着听明白讲台上的教授到底在讲什么,然而十分钟后这种努力就彻底失败。没办法,她连供需曲线都没学过,更深入一些的内容当然更不可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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