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别人都是说话带刺的,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风:“不牢黄兄操心,管某做事向来万全,只是黄兄不在忠叔身旁照料,来此作甚?”
管彦这是在提醒黄宁:你只是个下人,别给脸不要脸,老是来找茬。
黄宁被管彦这么一呛,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几抹异红,黄宁咬咬牙,定了定心神,强笑一声,转开话题道:“听闻管从事刚出征青州时,路过一谷,名叫铜钱谷,不知谷风景如何?”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人也有逆鳞,战死两千士卒的铜钱谷之战便是管彦的逆鳞。
管彦收起脸上笑容,眼闪过一丝杀意,冷眸扫过了黄宁苍白的脸颊,黄宁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但是瞬间又对自己的动作嗤之以鼻,心道:我凭什么怕他?黄宁又挺了挺胸脯,示威似地看着管彦。
管彦冷笑一声:“黄兄可知一句话,‘祸从口出’啊!”管彦走到黄宁跟前冷视着黄宁的双眼说道。
管彦虽只在军不到一年,但经过铜钱谷大战、广宗之战后,已然把管彦身上染出一分血戾之气,此时管彦激怒之下的气势吗,岂是黄宁这种书生小白脸能比的?
黄宁被盯得头皮发麻,一丝冷汗从额间留下。黄宁下意识地想与管彦拉开距离,但是双腿却不听使唤,杵在那里无法动弹。
一只秋虫仿佛被管彦剑拔弩张的气势所威吓,“嗡~嗡~”地慌不择路地乱窜起来。
“啪”的一声,乱飞的秋虫,正撞在黄宁僵硬的面颊上。
黄宁被撞得眼睛不自觉的眨了下,也一下从浑噩惊醒过来。黄宁咽了口吐沫,舔了舔嘴唇,颤声道:“管…管德,汝欲…汝欲作甚?”
“做甚?”
“噌~~”的一声,太阿宝剑应声而出,紧接着,一扇剑影抹过了黄宁头顶。
方巾整齐得被割成两半,带着几撮发丝,慢慢地漂落在地。xs63秋夜的天空,仿佛要离人间而去,显得那么遥远;也许是地势高的原因,银河依旧在靛蓝色的天空留下了一条痕迹,让人回忆着夏日的清凉;管彦闭目躺在藤椅上,二郎腿轻轻晃动着,在群星和月牙的注视下享受着这一份少有的静逸。
“哈……呼……”一声震天鼾声打破了静夜的安宁,也打破了管彦的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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