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彦长舒一口气,微闭双目道:“沮县令,今日非杀我不可?”
沮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走到管彦面前,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管彦。
良久后,沮授这才答道:“非也!”
沮授大大咧咧往管彦对面一坐:“东乡候只需与在下讲明为何要故意放走张燕,若能说得通,下官愿受侯爷惩罚!但若说不通,嘿嘿~~”
管彦盯着沮授,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看着沮授那目光灼灼的眼神,管彦心里实在没有个底。
说不小心被张燕溜了?那也太小看沮授,就沮授现在的动作,已经都确定管彦是故意放水的,这么说只可能激怒沮授,没有任何效果。
说收了张燕好处,所以故意放了?这么说倒是能说通点,但是自己的道德人品就下去了。若是沮授借口诓自己,目的就是找到自己结张燕的正凭实据,那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说出实情?这样一来是最合理的,但是管彦的“不臣之心”也昭然若揭,即使沮授放了自己,这个消息传出去恐怕洛阳的各位大佬也不会放了自己。
就目前这个情况,还只有说出实情才是上策!以后的危险以后再说,先度过这个难关才是!
“东乡候无话可说?”沮授眯起了双眼,冷冰冰地盯着管彦。
管彦强颜道:“沮县令既以刀斧相问,在下当知无不尽,尽无不言了!”
管彦暗暗倒也没像白羊一样顺从,而是暗暗讽刺了下沮授,讽刺他以逼迫形式威胁自己。
沮授倒也不恼,而是微微一笑,亲自为管彦斟满一杯美酒:“东乡候请讲!”
管彦瞟了一眼沮授,自顾自地说道:“那夜,本候率兵于营设伏,待张燕来袭时,便四起而为之。张燕虽为贼寇,却也是血性之人。十面埋伏之下,竟欲与我军拼个鱼死网破!就在那时,本候一家将忽然认出,这张燕乃是家父数十年前救过的一少年!张燕感恩,故而愿降!”
“既是张燕真意归降,那半夜为何忽然反出太行?而侯爷为何也为其大开方便之门”沮授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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