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旁人,韩馥还会告罪一声,以显大度。但是看着这鄙夫的模样和那说话的语气,韩馥实在不想做出任何感谢的举动来,若不是看着此人练兵有些手段,早就一脚踢走了!
也不待耿武说话,韩馥挥手说道:“好了,吾已知晓,尔等休要争……”
韩馥还未说完,一士上前道:“主公你看,众朝臣正在前方相候!”
韩馥闻言抬眼远眺,只见袁隗正领着一众朝臣在十里亭外静站等待,韩馥大喜,心道:这是袁太傅率众人给我长脸来了!
“众将士都给老夫打起精神来,谁出了任何岔,提头来见!”
“喏!”两百多号人齐声应答,倒也有几分气势。
一队人马不一会便来到了十里亭外。
“哎呀,太傅大人!”相隔老远,韩馥便下马抱拳迎上。
“劳烦太傅大人和众位同僚在此相候,真是折煞学生啊!”韩馥一揖到底,模样甚是惶恐。
袁隗微微一笑,右手虚抬道:“节多礼了!”
待韩馥直身站定后,袁隗自傲一笑:“皇恩浩荡,节出任冀州牧,可展仁政之才,造福冀州百姓,吾等特来相送,以表吾同僚之心也!”
袁隗哈哈一笑,一众党人便围将上去,这赞誉之词便如滔滔黄河水般连绵不绝,送入了满脸堆着笑容的韩馥耳。
以袁隗的身份自然不用加入到这“恭维大军”之,能来这相送,便已是给了韩馥最大的面了。
然站在人群外的袁隗虽未言语,但是眼神却时不时地扫向亭的一个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轻蔑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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