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管彦一伸手,勾着小七的肩膀,小声在耳旁嘱咐一番。
小七听清后,拜领管彦之令:“少将军,事若不成,小七当以死谢罪!”
“唉!”管彦摇摇头:“此事凶险万分,且难如登天,汝自谋定之;事成便好,若不成,也不可妄自送命,切记切记!”
管彦打开房门,深吸一口气:“事不宜迟,汝速去准备一番,挑选几个可信之人,连夜赶去!”
“喏!小七告退”小七拜别而出,书房又剩下管彦一人在独自思考着:小七事若成,北方战事将起,在此期间,若将黄忠降服,必是一大助力!想至此处,管彦立刻叫人请戏志才、沮授书房议事。
“二位,我近日欲秘往荆州求一贤才,洛阳之事需二位多费心了!”管彦开门见山。
管彦冷不丁的公布自己的出行计划,着实让戏志才和沮授猝不及防。
“不可!”沮授性较急,立刻反对道:“主公身系天下安危,今天下纷乱,欲除主公后快者不在少数,若有贤才,主公以朝廷之令征召便可,万不可犯险也!”
管彦摇摇头:“吾意已定,沮先生勿复多言!”
沮授、戏志才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心暗惊;特别是戏志才,也跟随管彦数年了,在戏志才印象,管彦礼贤下士,言听计从,从未见过今天这样,笃断专行。
沮授刚正,可不管管彦脸色如何,他认为是对的,就一定要直言上鉴,正准备开口时,戏志才却一把按住了沮授手臂,微微摇摇头,眼色李仿佛在说:听我的!
戏志才有条不紊的说道:“某世居颍川,幼年多有求学荆州大儒,若有贤才,志才当有耳闻,敢问主公所言何人也?”
“此人姓黄,名忠,字汉升。南阳人士,先生可知否?”
“嗯……”戏志才思索片刻:“未曾听闻过此人,或许是志才孤陋寡闻了!主公可予夫人知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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