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和沮授正在与管彦商谈着濮阳兵事,管彦这忽然的举动让二人颇为担心。
“哦,无妨!”管彦皱着眉揉了揉胸口:“想必是天寒不受所致。”
沮授小心地说道:“主公,还是请医官来看看吧!”
“哎~”管彦挥挥手:“不必,不必!刚才说到何处了?”
戏志才和沮授对视一眼,见管彦如此坚决,自然也不好再做进言。戏志才想了想说道:“方才谈到濮阳粮草之事。”
管彦点点头:“对对对,方才说到粮草之事,濮阳现今情形如何?”
沮授站起身来回道:“主公,据查探,近十日来,濮阳灶烟每日递减,若不出所料,濮阳粮草可维系不足一月!”
“嗯!”管彦搓着下巴:“濮阳本就粮少,如今围其城已有两月,粮草必然不济,曹操那边现在适合状况?”
“曹操今日亦在调兵遣将,多置拒马,暗钉等物,其也料定吕布于近日必要突围!”
“那就没错了!”管彦笑了笑:“曹阿瞒虽面目可憎,然其帐下亦多智谋之士,既然如此我等亦需着手准备了,二位有何高见?”
沮授闻言,先行说道:“授以为,吕布虽已被围,然困兽犹斗!其勇武无双xs63行不过半个时辰,一阵冲天的马蹄声让赵云警觉起来。
赵云爬到马车车顶,眺目远看,只见不远处乌泱泱的一片人马正扬起阵阵烟尘往这边奔来,看着那依稀熟悉的衣甲,赵云惊呼:“不好,贼兵来了!”
“什么?”车内一声惊呼,糜贞探出头来,满脸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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