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好像没有发觉到吕布的异样,而是自信一笑说道:“东、南为曹操地界,往西为管彦地界,皆是二人老巢所在;我等即使拼死杀出,也无非是刚出狼窝,再入虎口而已,而北方冀州,一河之隔,物丰民广,乃立业之处!且其乃管彦新定,兵未精,城未齐,又有袁谭可为援,宜速图之!”
“那黄河……”虽说陈宫分析的颇有道理,可吕布担心的还是黄河的问题。
陈宫闻言哈哈一笑:“将军莫忘,此时乃近隆冬,那大河之上……”
话不用尽言,吕布便已懂得陈宫的意思,沧桑的面庞上再次浮现得意洋洋的笑容,二人相视大笑,笑声回荡在这太守府。
北方的刺骨寒冷,让生于南方的周瑜颇为不习惯;原本就俊俏无比的面庞在寒风的凛冽冻的通红通红的,更加显得粉嫩俊秀。
端得是如此,周瑜也时刻不敢忘却主帅之责,对于各营寨、各防御兵事,周瑜都是每日亲自查看,各处大小事物均了然于胸,如数家珍。、
可再怎么努力,还会有人质疑,比如黄忠、庞德二人便是这其的代表人物。
“参见将军!”大帐,黄忠与庞德对着主位上周瑜单膝行礼,语气却明显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屑。
正在火炉旁看书的周瑜,心知肚明,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二位将军不必多礼,请坐!”周瑜放下书,对着一旁的马扎伸手示意。
“今日各营、各处是否正常?”
“一切正常,不劳将军费心!”说话的是庞德,语气甚是不恭。
黄忠的心性毕竟要比庞德成熟的多,虽然心也对周瑜不服,但是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表露出来。出于保护庞德的目的,黄忠用手肘轻xs63濮阳城,太守府。
夜晚,又在茫然里来临。窗外寒风萧萧,几棵枯树在寒风摇曳着,昏暗的烛光拉长树枝晃动的影,显得格外诡异。屋内,一人焦虑地踱着步,一人安静地端坐着。
“公台,我等以后当如何当算?”满脸胡渣的吕布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默不作声的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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