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骂管家还是骂永嘉公主,或者二者都有,可是这管家连个屁都不敢放,脸憋的红了又紫,紫了又青,最后拱手走了!
李承乾摇了摇头:“四弟,何必如此?龌龊之人而已,何必得罪他?”
李泰端起酒杯:“哼!什么玩意?按理说丽质可是她侄女呢,还夜宴?她打什么主意谁不知道?
你可以不理会她,你是太子,沾了这事多少有些不便,我不一样!我是魏王啊!我爹是皇帝,我怕谁?
我这是怕揍他扬了家丑,要不然他送请帖时候我就揍死他了!什么玩意!呸!”
李承乾一阵愧疚。
这时候李恪说到:“太子大兄,你不必如此,用程鸿的话来说~你要保持伟、光、正我们负责任意而为!负责当一个好皇帝,我们才能当个好纨绔!”
“算了,你还是算了吧!出使一趟吐蕃让你弄了个乱七八糟!小命差点丢了,任性妄为我还行,你?收收吧!”
“你好!你好!在宫里住了两天把房顶掀飞四个!要不是父皇禁止你在宫中弄火药,大兄修葺皇宫都不用拆了!直接重新盖一个就好了!”李恪气急败坏的反击!
“行了,行了!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这诗会基本上也没什么意思了,跟父皇打个招呼咱们先回去吧!”
“诶?丽质,那个武家小娘手里是不是也有一把扇子?”李泰忽然像想起什么一般问到。
李丽质点了点头:“是啊!”
“她那柄扇子上写的什么?”
“一首诗!
井底点灯深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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