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你们两个带领多吉新军，护住先锋左右，一旦先锋打散了土蕃人，你们立刻衔尾而击！
另外先锋休息的时候，你们可以先行一步，骚扰土蕃驻军，务必不能让他们休息！”
“诺！”
“程怀默！”
“末将在！”
“你随在本将军左右，暂时做一个裨将吧！”
“诺！”程怀默有些不愿意！练了半年多的兵，居然只混了一个裨将！
程知节自然看得出来，只不过程怀默这裨将可不是一般的裨将，程知节这是要好好带带他！
程家的家传兵法，还是要程怀默继承的！程鸿那里已经成了定型，勉强让他学习程家的兵法，他也学不成了！
战争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习惯，只能一开始就培养这个习惯，半路想学，很难学会！
这也是为什么风格一脉相承的原因……
“程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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