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皱了皱眉头:“这象雄~太远了一些!”
“正因为远,别人才不会和学生抢!”
魏征思考了一下,也是!要不然哪能轮得到一个连执政经验都没有的人去管理那里!
“也好!不知景贤这第二件事~”
“哦!第二件事是私事!事急从权,这日子太短,景贤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冒昧前来了!学生想托魏师帮忙,就是前一段时间魏师所说某与贵侄女的婚事……”
魏征哈哈大笑:“好!好!好!当初你拒绝的时候,老夫还好些可惜!这次怎么自己亲自来说了?”
王义方难得漏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挠了挠脑袋:“先前魏师位列朝堂,王义方一介白身,若是应下了这门婚事,怕是有人说我攀附权贵!
现在景贤欲去象雄,三年五载不一定能回来,魏师又缠绵病榻,学生想了却魏师一桩心愿!以报魏师知遇之恩!
第二嘛!家中高堂尚在,若远行,景贤实在是不放心!所以……”
魏征指了指王方义:“没想到,一但涉及到亲情,景贤却是个奸猾之人!”
王义方以袖掩面:“惭愧!惭愧!”
魏征道:“罢了!这事儿,我应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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