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事,可不止是本王想做的!有些时候,他们只是要本王一个态度而已!
李承乾不假辞色,他们投靠本王,自然需要得到一些利益和本王的态度!
得罪一个将死之人,有何不可?”
长孙涣看着李治意气风发的样子,有些迟疑:“晋王殿下,这程鸿本是当过我的教官,那时候他一人便可压住我们所有人!
其中不乏像房俊和柴令武这种身手高强之辈!
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齐王殿下所伤?殿下!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不必多说!你当年年岁尚小,连力气都没长全,程鸿仗着痴长几年,当然呢压的住你们!
先不说他被齐王那草包打败,就说他前一段时间,好像也是被丘行恭套了麻袋吧?
一个能被套麻袋的人,武艺能有多高?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
李治说完挥了挥手算是送客了!长孙涣每次想到外面的谣传,都会咬牙切齿!
别人不知道内情,可是长孙涣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
长孙无忌用自己吏部尚书的位置,换了长孙冲的平调。又是帮忙铺路,又是上任前叮嘱的!
这让身为次子的长孙涣,心中越发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让家中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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