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今天李治的歇斯底里,李二忽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会吧!
李治看李二无言,接着得意的人喊道:“父皇,你放心吧,左右武卫和十六卫早就被我假传圣旨调离了!
不算远,都各自走出了一天的路程!
而且,我怕军士没了约束,会出乱子,所以让军中宿将前去约束!估计想回来至少也得是今天晚上吧!
父皇,你们还剩下多少人?若是你们真能顶到晚上,那我束手就擒!”
晚上?别说晚上了,再来一个冲锋,估计这边旧得没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治理好国家吗?你得位不正……”
“哈哈哈!父皇,你居然说我得位不正?只要我把他们都杀了,你还能传位给谁?”
李二听了这话,差点儿没一口血喷出去!
“造孽啊!”
这时候长孙无忌开口了:“长孙涣!你个孽子给我出来!你怎么对得起家中的栽培?”
“栽培?你还敢说栽培?我恨不得整个长孙家都死绝!凭什么?凭什么长孙冲那个草包把公主气走了,差点儿害的满门流放,你都只是被说教了两句!
我就因为犯了一点儿小错,就要罚跪祠堂?
凭什么为了把他调出礼部,你连吏部尚书的位置都能舍弃!我就只能在一个不在品级之内的外贸司,和那群商人蝇营狗苟?
凭什么他就可以让大儒教导,学诗词歌赋,我就被当作豚一样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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