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活动走了身上那种莫名的不适，苏慕处在熟悉的环境，鼻翼间萦绕着的也是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精神终于一点点的松懈了下来。
她重新瘫回椅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身前的桌上还散落着凌乱的资料，苏想仿若《变形记》一般的转变经历还白纸黑字的躺在那里，然而这个男人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足以让他天翻地覆的事情，苏慕不用去细细推断，也已经是了然于胸。
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动这只蹦跶正欢的跳蚤，她随手把资料划拉开，拿起桌上的手机。
手机的电量还是66%，日期显示的也还是自己离开的时间，一切都十分自然流畅，似乎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除了视线那只扭曲的、纠缠了她许久的小时钟的不告而别以外，剧场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并没有反映到她的现实里来。
不，还是有变化的。
想起临走时小丑的话，苏慕试探性的盯住笔筒一只黑色的性笔，按照之前的经验开始集注意力。
这在现实第一次使用能力的尝试明显要比在剧场难很多，跟之前的得心应手不一样，在现实位面，她体内的能力就像是被人下了一道枷锁般凝滞堵塞，哪怕拼尽全力，也只是控制着那支笔能够飘飘忽忽的飞起来，在空晃荡一圈，然后无力落下。
就这样看起来仿佛非常简单的动作，却也已然是耗尽了苏慕所有的能量。
不去看摔到桌上的笔，她捂住刺痛的太阳穴，对现有的能力强度有些不满。
弱就算了，竟然还有这么强烈的副作用，未免也压得太狠了一些。
“小慕？”
就在她撑着额角，静静等待着副作用过去的时候，一道冷厉的男声从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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