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乐蹙眉。
木帛却是重重的点着头,“对,心虚……”
“昭仪娘娘就是心虚,自己给自己吓得这个模样了!”
说话间,木帛更是惊恐的跪在地上,忙不迭的向着高长乐求饶磕头,“我们昭仪娘娘自打从大公主您的寝殿回来之后便一直都是JiNg神恍惚,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昭仪娘娘甚至连自己g0ng里面的寝g0ng的方向都走错了。”
“且回来之后,奴婢夜里替娘娘守夜的时候,总是能听见娘娘从梦惊醒,叫声很是凄厉,可是娘娘口喊的是什么,奴婢倒是听不大清楚的,只是远远的能听到一句半句的,不是我?”
“不是我?”
高长乐反问。
木帛脸上的表情却是肯定,“是的,娘娘就是这么喊的,奴婢也不知道娘娘是何意思?”
不知道是何意思?
高长乐红唇微微的抿着,目光看似淡然的在木帛脸上扫过。
说什么不知道是何意思,分明是……故意相告。
不是我。
还能是什么事情不承认。
现如今,g0ng最忌讳的,便是她母后被人害Si的这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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