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想着考试的事,我没有看书要如何考?
想着,整晚都还未睡着过,拿起家床边的相机,翻着相机的照片,看到了昏迷的那天早上拍的依贤,接近两年没看到,必会有些想念,尽管没看到她的这两年是毫无意识的。
想一想,忽然想到,那天是依贤在我身旁看着我昏迷的情况吧,记得她那时候的声音,一定是受到惊吓了吧。
考试引起的紧张被想念依贤的心思给覆盖住了。
一早,被6点钟的闹钟提醒,是时候该面对这重要的考试了,跟一年多前的那天一样,背着书包及一台相机,戴上一顶鸭舌帽,桌上有着刚出差的养母为我留下的饭团及纸条,不一样的,除了没有睡眠的无力感,还有纸条上那暖心的一句:「考试加油。」
骑着单车,说是无力,但骑着也没多大吃力,脚慢慢地移动,却感觉b那时候的速度还要快了许多,越来越接近学校,那份紧张感也越涌越上来,心跳越跳越快,肚也痛了起来。
把单车停在车棚後,就像一年多前的那天,我站在红sE跑道上,把只有装铅笔盒的书包丢到一旁,不同的是,C场的草皮上还没有她。
拍了一张光与影的照片後,背着书包,就走去了教室。不过,不是最熟悉的711教室,换过了班导,那我该去的地方还是911教室吗?
鸭舌帽遮住了我的头发,也许之前同班的同学还认得我吧?
我站在依贤的办公室外,一方面是想向她道歉,那时候的自己让她吓到了;一方面是想让她带我去找纪琳老师。
「恩煜?是你吗?」熟悉的声音从右耳传来,原本低着头在看相机的我,抬起头,看到的不是依贤,而是好久不见的沐寒:「恩煜,是你!好久不见!」沐寒惊喜地看着我,对我说道:「是啊,好久不见。」
「对了,我们还是同班喔。」听到这句话时,我不知道有多麽开心,不用再像国一时的那样,还需要花一点时间适应:「走,我带你去914教室。」沐寒说完,拉着我的手,走向我原本的左手边,沿着这条走廊走,几乎快走到底了。
沐寒打开了914教室後门,带我走了进去,教室里除了我们两人以外,没有任何人。她带我走到了最後一排较右边的、一个没有任何东西的桌椅前,那是沐寒座位的隔壁,我也顺势的放下肩膀上的相机及书包,挂在了椅背,也坐在了椅上。随後沐寒便从一大蓝sE柜的一格,拿出了一大叠书,每一本书至少都有一节食指指节一样地厚,又是像一半桌垫的面积一样地大:「听说你今天有考试,这些讲义的一些重点我都有帮你画了,趁现在赶快看一看吧,加油。」
沐寒说的话让毫无动力的我有了力气,马上把这些大本讲义一本一本地翻开来,特别的是,似乎这样用视线扫过一遍的,我都记起来了。
这样看着,自信涌了上来,也不再那麽地担心了。「杜恩煜有来吗?」有着磁X地nV声从後面传来,但明显地,并不是依贤的声音。回过头来,有着黑sE方框眼镜及黑棕sE短发的nV人正看着我,穿着较浅的蓝sE薄外套、较深的蓝sE上衣,及深蓝sE牛仔K:「你就是恩煜吧?跟我来。」
这位新的班导师说完,我脱去我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了被剪到极短的头发:「奇怪了,你是恩煜吗?还是新的转学生?怎麽听说恩煜是一年多前那个长发nV生。」「嗯……我是恩煜没错。」随後,我便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铅笔盒,跟着这位老师,走到了远处较边缘的办公室──教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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