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睡意全无,一双鹿眼微微张开,抬眸,对上的目光,冷如清泉,魅如如鬼魂,这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美到连她这个女人都觉着自惭形秽,长眉如两浑刷漆,面若桃瓣,薄唇如花,色淡如水,白得过份的肌肤,让他出色的脸孔,即冷艳也妩媚,云染不敢想象,她居然能想到‘妩媚’这个词语。
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地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散落在肩旁的发丝,带着玉般光泽不说,偏还染上好闻的清香,偏还略带一丝无可言说的矜贵与病态。
娘炮!
这勾引她的娘炮哪儿来的?
‘砰’,短兵相接剧烈声响传来,接着是一声男焦急的呼喊。
“少爷。”
无数人影、光影,隔着幕帘晃动,两拔人马好像在干架。
眼前挡她视线的黄布哪儿来的?
明黄的上等丝绣,暗纹金丝龙活灵活现,云染抬头,对着她脑袋的宝红色轿顶,露出个残败的大窟窿,天勒,她该不是从那儿砸下来的吧?
卧糟,她不止砸坏了轿顶,还砸到了团人肉上。
伸手想拿掉脸上缠得她出不了气的那块黄绢,还没来得及动手,肩膀被人用力一劈。
“滚出去。”
随着一声冷冽的咆哮,云染身往外滚落的同时,顾不上指尖传来的疼痛,死死抓住男人一只胳膊,纵然是死,她也得拉过垫背的。
“放开我。”男人的声音,近乎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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