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一世,她被那朵烂桃花骗入恐怖组织,最终丢命,云染便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放肆,你就下去见阎王了,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臭显摆。”
不理他黑如锅烟般的俊颜,更不理他低低的咆哮,云染强行剥下他身上的衣物,拿去火堆边烤。
男撑起上半身,一脸余怒未消,看着她的目光冷咧如刀,仿若,她刚才强行剥他衣衫的行为,是这辈,从没人敢对他做下的下三滥的事。
云染回首一望,瞟了眼他僵硬,无法挪动的下肢,盈盈一笑,露出可爱的小米牙,她是军医,与他数度纠缠身体接触,无法动弹的僵硬,如果不是受伤,依他的脾气,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松剥净衣衫?
正因为他腿残,她才敢肆无忌惮欺负人,她就是要欺负他,有桃花眼的人,一生烂情,不得善终。
见他美艳的俊颜,隐隐漫上一片红潮,她胆儿大起来,拿棍捣了捣柴火,怪笑一声,大声奚落:“瞧你,又不是大姑娘,好似我要吃了你似的。”
烘干的衣物丢在他身上。
“说吧!你的腿怎么受伤的?”
男并没看她,默声不响拿衣物往身上穿,仿若,她就是一个神经病,在他眼为无物。
他不仁,她不能不义,谁让她心善人又柔美呢!
她是名医者,见病不治,她心里难受!毕竟,医者父母心嘛!
见她再次靠近自己,还妄想又要摸他,男病态娇美的脸,冷得像北冰洋的雪,话音凛洌如刀,“你试试看?”
再轻薄他,他一定将她千刀万刮。
云染送他一记大白眼,撇嘴,低声嘀咕,“好似没摸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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