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才将信送去了云府,云染就受了罚,还是起不了身的那种,他怎么想这两件事都不像是巧合那样,思索着,思索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云薄与他共事这么多年,他的为人他清楚地很,他怎么都不会将自己的女儿押到一个残废身上的,他不择手段利用自己的女儿为的就是不管日后是谁登基,国丈的位置都是他!
昨日他只顾得一心让云染留在他身边了,可是却忘记了云薄的德行。
昨日里的信一送到云薄的手里,他肯定知道是云染与他有交情的,这才是责罚云染的理由吧,顿时间,他为他昨天的冲动懊悔十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帮她疗伤了。
“研墨,你前去太医院取最好的药给她送去吧,莫要被人看见。”
“是。”
研墨将药送到了云府,趁着云染一人的时候,从窗户进了去。
“谁?”
“是我,云姑娘,这是殿下让我给你的药。”说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
云染冷笑了一声,“他莫不是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吧?再说如此假惺惺又是做给谁看呢?”
“云姑娘,俗话道医者不自医,这药你且拿着吧。”研墨将药放到了桌上。
“你且告诉他,我答应他的事情就肯定会办到的,既然他不信任我又何必用我?”
研墨闻言什么话都没有说,迅速从窗户又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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