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氏为了防止自己的儿被像柳氏一样的狐媚勾引了去,至今在他房内没有放一个婢女,上上下下的事务要么是小厮在打理,要么是她自己亲自操劳的。
这对府上那些有野心的婢女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而柳氏正是看上了这一点。
那婢女连连点头,“五娘的大恩大德,奴婢终生难忘。”
柳氏魅惑一笑,“什么大恩大德啊,我们这些苦命人想要翻身也只有这样了。”
那婢女听着柳氏的话更觉亲切了,“那奴婢先告辞了,若是出来久了,只怕大夫人会发现端倪。”柳氏和蔼地点了点头,那婢女拿着那瓶毒药匆匆又回到了东院去了。
第二日一早的时候,白氏蒙蒙睁开眼,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使出全身的劲儿要起身,可是不知怎的手杵在床塌上的时候,只觉得旁边一坨软软的,还带着温度的东西。
努力睁开眼,仔细看去,还会动,而后更是清醒了,一看怎么有一个男在自己的床塌上?白氏见状,一声惊叫,打破了这破晓的宁静。
“啊——,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抓起辈就裹在了自己的胸前,不住地往后退着,直到下了床榻,那人在床塌上邋遢地躺着,却一点也不觉得惊奇,倒是一副无赖模样,缓缓起了身,向前挪动了两步,白氏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你别过来!”
“金莲,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嘛?我是你的旧相好啊。”那男人回答道。
此时听见了惊叫声的月琴连忙跑进了屋来,此时的她也昏昏沉沉不知为何,眼前的一幕不过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清醒了,只见白氏的塌上躺着个不知名的泼皮无赖,“夫人……”
“月琴,这是怎么回事?”白氏惊慌地问道月琴,可月琴又怎会知道呢?
“夫人,奴婢不知。”立刻跪到了白氏的面前了。
突然,白氏只感觉到了一阵眩晕,月琴见状,连忙上去将白氏扶了住,“夫人,夫人。”
此时西院已经围满了人,这一消息就像是不受控制的瘟疫一样,迅速传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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