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儿,你去命人将我的书房打扫一下。”故意支开了展旗,又对展氏道:“怎么了?”
“爹爹,女儿是想为您的外孙女儿求个事,这太殿下整日公务繁忙,可是国事是大事,这太的家事也是大事啊,太忙,可这压力都成了浅儿一人的了,这宫里上上下下都瞅着她的肚来些动静呢,可是如今这太忙得都见不到人,这可——”
展氏一脸为难模样,有些话毕竟说出口也是不太好听的。
展宏序闻言大致已经知道了展氏的苦恼,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爹爹,你也是知道浅儿的,她心思单纯,心细,又博学多才,最重要的是她识大体,此事若不是臣妾逼她,只怕她对我这个母亲也不说啊,她处处为太着想,殊不知自己这是愚忠啊,这皇家的嗣是多大的事啊?怎么能由得他们如此胡来呢?这国事如今还有皇上顶着,若是倘若日后真的继了位,可不知要多忙呢,趁着年轻可不得开枝散啊?您是太的老师,若是由你出面此事不但好说一些,那太殿下也定然会听你的话的。”
“这太对国事上心不是一日两日了,可若是成了亲还如此,只怕日后恐忧啊,这朝上下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的人不止一两人啊,太也是糊涂,倘若如今诞下一,皇上一高兴,没准这孩就是日后的皇太孙了,如此便是有巩固了自己的地位啊。”
“是啊,你说他怎么就看不明白呢?”展氏连忙附和道。
“好了,此事我知道了,待我过几日进宫去好好劝劝他。”展宏序回答道。
展氏闻言立刻面露喜色,“那爹爹可要记得啊,最好快一点啊。”
过了几日,展宏序专门为着此事进宫去了,来到东宫时凤渊正在作画。
看见展宏序来了,连忙前去迎接,“老师,老师今日怎么还记起学生来了?”
“老朽是来问太殿下老朽何时能抱上重孙啊?”展宏序直言不讳。
凤渊闻言方才的高兴劲儿一下就冷却了七分,将展宏序搀扶在上位,笑着说道:“老师,您不会是来看您的外孙女的吧?我这就命人将我给您请过来,来人——”
“殿下,老朽并非来看孙女的,”展宏序连忙打断了凤渊的话,“说实话,老朽来是为了提点殿下的,这如今政事大部分还是由皇上”“殿下,老朽并非来看孙女的,”展宏序连忙打断了凤渊的话,“说实话,老朽来是为了提点殿下的,这如今政事大部分还是由皇上亲自打理着,你呢暂且可以将手边的事情放一放,如今已经娶了妻,立了太妃,这俗话说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呢,现在最应做的事就是与太妃一起努力,诞下一位皇,这皇上如今还健壮,一高兴没准就将这孩立成了皇太孙,就算不是皇太孙,也对你巩固地位有益无弊啊。”
展宏序的一番话凤渊算是听明白了,说白了今日展宏序前来就是为了来给云绮浅说情来的,还想让云绮浅的孩做皇太孙?凤渊心里怒火烧可脸上却笑得礼貌。
连连答应道:“老师说得是,是学生忽略了这一点,学生定当谨记老师教诲。”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云绮浅的说客谁都有可能,可是他偏偏没想到会是他的老师,看来对方也是将他拿捏住着呢,知道展宏序对他说话管用,他最是讨厌这种自以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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