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有什么办法啊,太是储君,出战去与西景国拼杀战场,若是有个万一,他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不说,更重要的是除了凤渊现在也没人能够做这个太了!
而凤铨几乎从未打过大规模的仗,让他去只怕只能是去白白送死。
朝的大臣们,也无人敢去与西景国匹敌,如今他的头比背篓都还要大,现在可好,凤熙还要来凑热闹,说自己要去带兵出征,这不是更给他添堵吗?
“父皇,儿臣——”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皇上震怒道,说罢,转身出了门。
凤熙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他必须要取得这次机会,这是他难得的机会,错过了就如同一年前一样,不知还要失去什么,失去多少!
朝堂上,皇上因为凤熙早上的刺激心情不佳,第一件事便是质问重大臣,“怎么?我偌大的东沅国,竟然没有一人敢带兵前去与西景国的敌人匹敌吗?”
皇上话落,朝堂上一片寂静,静地似乎此时此刻某人掉一根头发都能听得见。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皇上气得青筋暴起,指着朝堂下的大臣骂道。
堂下的韦温看了凤铨一眼,凤铨摇了摇头,示意韦温沉住气,毕竟此事牵扯巨大。如今韦氏一族乃是凤铨最后的靠山,而韦温也是凤铨唯一的后盾,掌握多半的兵权,而且在朝的人脉更是广阔,若是韦温一去,凤渊趁机肯定会拉拢他们的盟友,这所谓的盟友里面也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两三个,乃至许多个是墙头草,但凡给点好处巴不得给人家做孙呢,所以,这次不管这仗能不能打得赢他都不能走。
若是打赢了,那也是凤渊赢了,倘若要是败了,那败了的就不只是一场仗着么简单了。
韦温点了点头,站在自己的地方始终没有开口。
此时,凤渊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愿意带兵前去将乱贼擒拿!”
“不可!”张生博还未等皇上言语,凤渊的话才落,就站了出来大声制止道,“皇上,储君乃是国之根基,国之社稷,万事不可动国本,所以,此仗,太殿下万万不能去!”
张生博之所有阻拦凤渊前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凤铨,此次凤渊出征,机会难得,凤铨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凤渊除掉,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他想要的位置了,而且是他们兄弟三人坐得最安稳的一个!
皇上轻柔着自己的脑袋,坐在龙椅上,面对这样的情形却不知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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