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将白染送到了凤熙的营帐当,军医紧跟其后,其余人也都进了帐。
只不过是看了一眼白染的伤势,军医的脸色就变了样,直摇头。
“殿下,白将军伤势过重,只怕——”
凤熙像是疯了一样,将军医的衣领揪了住,“她若死了,我让你陪葬!”
那军医连连答应,“是是是。”
众人闻言,而后蒋楠道:“大家今日都辛苦了,先散了吧,不要打扰白将军休息。”
此时的白染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凤熙在一旁守着,军医也在一旁帮白染处理着伤口。
当军医把白染的衣服裁开时,却发现白染是个女人,大惊,“殿下,这——”
“此事保密,倘若泄密,你知道结果的。”凤熙道,军医也只能答应,裁开衣服处理着伤口,伤口处涌出的血,许久才止了住,可是伤口实在太深,军医都不知从何下手。
不过说来也奇怪,倘若是别的人,这么重的伤,还流了这么多的血,只怕早已没命了,可是面前的这个人,也不知是什么在支撑着她,一介女,竟然还在与命运顽强抗争着。
军医也被她的精神打动了,仔仔细细地帮她处理着伤口,凤熙在一旁着急却不知能为她做点什么。她是为了救他才遭此劫难的,而他却在一旁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鲜血缓缓流出,看着她忍受着那割肉缝针之痛,担心,内疚,自责,一时间全都涌上了心头。
过了两个多时辰,军医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而白染的伤口也处理完了。
“殿下,微臣已经将白将军的伤口处理好了,只是,醒不醒的过来就要看白将军自己的造化了,微臣也尽力了。”军医走到凤熙面前道。
“知道了。”凤熙冷冷回道,“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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