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杀了他之后从他的尸体上搜到了一封信,打开后,没有任何内容。
在另一条大道上,一人骑马疾驰而过,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抹脖了,依旧是黑衣人,从尸体上搜出了一封信,拆了信封打开后,信上空无一字。
就这样,在东沅国的国土上,上演着不知多少这样的戏码。
在卯时的时候,在野外的一处山林间,云啸拿着一份信交到了薄承颐的手了。
“教主,这是影们截获的东西,请教主过目。”
薄承颐拿过了信,从已拆的信封拿了出来,展开白纸,只见写着,“熙安。”
他将手里的纸撕了粉碎,“人都处理了嘛?”
“全都处理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云啸道。
“好。”说完一脚轻轻一点随即就不见了踪影。
东沅大营,凤熙营帐,白染在榻上躺着,她隐隐乎乎听闻有人在喊她,她根据声音来源的方向一直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一道白光闪现,照地她睁不开眼,只好用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了这强度的光之后,看去,只见是白氏和云墨,在朝着她笑。
她连忙放下手跑前去,“娘亲,墨儿。”
两人笑着,云墨道:“姐姐,墨儿好想你。”
白染蹲下了身,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可是云墨却说:“姐姐,墨儿疼。”
白染看着云墨,连忙问道:“墨儿哪里疼?”说着四下打量着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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