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熙看此法可行,便又含了一大口药,给白染正喂着,蒋楠进了来。
看见面前的一幕,不知为何蒋楠的脸变得比红苹果还要红上几分,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凤熙只听闻有人进来了,可是却半晌没了声,于是转头看去,只见蒋楠驻足在门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看他的神色,许是误会了些什么,一着急,将含在嘴里的汤药自己咽了下去,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蒋楠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些什么。
忙忙摇手,眼睛不敢看凤熙和白染,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罢就匆匆忙忙,慌慌张张出了营帐,许是心神不宁的缘故,出去时差点摔了倒。
这上次就看见他们两个大男人手握着手心里还在犯嘀咕,加之白染受伤的着几日,凤熙每日就像是榻前照顾病夫的小娘一样,一步不离,事事尽心,这凤熙以前哪里干过这种事啊?如今看见这一幕,嘀咕是没了,可是疑问却越发地不解了。仔细想想,那日出征前的一晚,他们二人在同一营帐里,不会是——想到此处蒋楠不自觉地呈现出了一副惊恐的模样,虽然不得不承认白染长得是有些好看,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他们那个的理由啊!
就在这时,研墨前来了,蒋楠将研墨挡了住,“研墨研墨,”他大喊道,研墨驻足,“蒋副帅。”蒋楠上前了几步,看研墨正要进帐去,于是指了指营帐,说道:“研墨,我问你啊,你家殿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啊?”
研墨一脸懵,向营帐望了望,蒋楠看研墨似乎不了解,便又道:“比如喜欢什么?”
研墨越发看不懂蒋楠的这波骚操作了,只道:“没有啊,怎么?蒋副帅是有什么事情?”
蒋楠闻言更是一副不好规整的模样,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我就问问。”
“那属下告辞。”研墨行礼道,而后刚要进营帐,谁知又被蒋楠一把拦在了营帐外面,“不能进去。”说罢研墨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他才支支吾吾道,“哦,方才殿下交代了,任何人不能打扰白将军休息,包括你和我。”
研墨疑虑,此事就算是凤熙下的令,执行的人也是他啊,可是这蒋楠如今——
蒋楠顺势将研墨从脖上拦了住,硬生生给他掉了头,道:“我饿了,我们去吃些东西吧。”说着将研墨就扯到了另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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