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东沅却从来没有女做官之事,更何况是将军?”凤铨着了急,上前道。
皇上微微点了点头,韦温立刻上前补充道:“皇上,我东沅的男儿尚且身强体壮,何须一个小女做将军?这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东沅的男人都死绝了?”
“韦将军何出此言?既然如此当时父皇让出战之时,韦将军为何不请命出战?韦将军可是怕了?就连一名女都不怕,韦将军岂不是失了气质?更何况我东沅一介女尚可将西景打个落花流水,更何况是男儿,如此更是显我国威之时,也显示了父皇惜才的气度!”
凤熙怒怼韦温,韦温听后半晌说不出话来,这有化的人与他们这些大老粗就是不一样,随便说一句话又是引用史例,又是傥傥赞词,让他们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韦温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似乎有些语无伦次,半晌也表达不出自己想表达的意思来。
一旁的云逸简直不敢相信,这位之前他们云府大三小姐,就连说话也都不敢太大出声的人,如今在天面前如此畅畅而谈也丝毫不露怯色,都让他怀疑这还是不是那个云染了。
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又不能说白染是他们云家的人,又不能让她得了权,此时的他如同铁板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尤其是看见这样的白染之后,他更是害怕,总觉得她这次前来是为了报仇的,若是这样,那她的头号目标就是他了!
于是上前了一步,“皇上,微臣觉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自古女就是女主内,男主外,况且这白将军如今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这若是如此,只怕又是一场争夺。”
这样掌满权势的媳妇儿,哪个男人不想要,而且美貌也丝毫不输于那些小姐们。
“可是,父皇,这白染将军可是奇才,理应不负其才华!”凤渊上前。
“好了,”皇上一声斥,堂下一片安静,方才众人吵来吵去,皇上一边听着,一边理着众人的思绪,这其的利弊他早已参透了,所以,他此时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决策。
“不管女还是男儿,朕以为只要能为我东沅效力都是我东沅的才人,所以,朕决定封白染为天下兵马大将军,统管东沅下属所有的兵权!”皇上宣告众人。
底下朝堂不服气者众多,这天下兵马大将军可是东沅最高的兵权统辖者,其余人手里或拿着的一星半点或是一半以上都在她的管辖下,这样一来就说明底下手里有兵权的人都要听她的差遣,可是皇上这样的决定做得未免也有些太仓促了,还是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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