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倒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来,转头看着凤熙道,“你不是说她已经成亲了吗?她为何从未提及过此事?”
“是啊,或许是伤心吧,她如此有抱负的人,又有几个男人能懂她呢?不懂的便是当作不存在罢了,或许是她不愿告知大哥吧,大哥还是莫要提及她的伤心事。”
凤渊闻言没有言语,只觉得白染这么抗拒自己的感情就是因为在上一段感情里面太过束缚了,于是道,“既然喜欢她,我不会介意她的过往,只要她愿意,我定护她一世。”
说罢,只身前去了御书房的方向,凤熙看着凤渊远去的背影,他有些恍惚,好似昨日的兄弟情谊已经是上一辈的事情了,遥远之遥远,心意之深,无法勘测。
“研墨,你说我如此做得对吗?”凤熙弱弱地问道身后的研墨。
“殿下所做不过心之所向,无谓对错,人在世间,究其对错,恐无人能够顺行一世,更何况,对的亦是错的,错的亦是对的,又何来对错,心之所行便是对的,如同棋局。”
凤熙闻言笑了笑,没想到研墨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也有如此大彻的觉悟,欣慰至极。
凤渊来到了御书房,皇上才刚进御书房的门不久,脱下了龙袍,屁股刚落在椅上,就连茶水都还未端起来,就看见小夏匆匆前来,“皇上,太殿下求见。”
皇上抬眼看了一眼小夏,“让他进来吧。”而后端起了桌上早已经侍奉好的茶水。
凤渊在进御书房的门之前给自己打了打气,他似乎也有感觉,今天这一场,不仅仅是请旨,更像是一场战争,一场父间的战争,一场权势间的战争,更是一场信任间的战争。
凤渊进去后先向皇上行了礼,皇上还未缓过气儿来,将手的茶水先放了下。
“起来吧,有什么事不能在朝堂上说,还要单独过来给朕说?”皇上道。
凤渊跪在地上,“父皇,儿臣今日前来是来向父皇请旨的,”说罢皇上看着他,他故而又道,“父皇儿臣请旨求娶天下兵马大将军,白染。”
凤渊的话还未落下,皇上的脸就已经变了颜色,如今东沅的兵权可都是白染凤渊的话还未落下,皇上的脸就已经变了颜色,如今东沅的兵权可都是白染掌控着,若是白染嫁给了凤渊,他自然是要收回兵权的,但是现在满朝武,除了身边的吴良还能信得过,别人,他一概不信,但是这兵权揽下又不能交给吴良,更不能给云家或者张家,好不容易收回来的兵权,怎么能够又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呢,皇上半晌未言语,思索着。
“还请父皇恩准。”看皇上半天不言语,凤渊有些着急,故而又磕头道。
皇上闻言一笑,道:“此事白染可知?她可愿意嫁与你做侧妃?”皇上心知肚明,白染如此地位若是不要,却要去给凤渊当一个侧妃,她是聪明人,自然是不会这么愚蠢的。
倘若她愿意,那她手的权势自然是要被收回的,以后还要受他制裁,更何况区区一个侧妃,她没有娘家的支撑,对云绮浅更是造不成任何的威胁,聪明人的选择都一样!
只是凤渊的鲁莽求婚让他觉得凤渊未免太过心急了一些,一口吃不了一个大胖,竟然还想通过白染获得兵权,他以为这样他这个储君就再也不必担忧了吗?如今朝堂之上不知有多少人都在凤渊的身后卖弄着自己的聪明,以为皇上不知道,可是却不曾想,许多年前的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先帝为了防止储君手过多的权势,对他的制裁和控制不亚于他对凤渊的,可能就是因为力度不够,所以才让凤渊如此鲁莽,如此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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