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凤铨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凤熙的肩膀,随即很是嚣张地笑着出了成熙殿。
凤熙看凤铨走了,憋着的一口气终于舒了出来,白染和云绮罗见状立刻上前将他扶了住,凤熙也随即瘫到了轮椅上,脸色十分差劲,伤口处的血都渗透了整个肩膀和心口的衣衫。
即便是这样,他还不忘对白染笑着,就怕她觉得自责,故而用笑来安慰她,让她放心。
“殿下,快,快,染儿,药箱拿过来。”云绮罗将凤熙推到了榻前,招呼着白染拿东西。
两人匆匆给凤熙处理伤口,凤熙疼得呲牙咧嘴的,可还不忘打趣白染,“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初在战场的时候,那受过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就是当时没有你在,才是真的疼。”
白染没有理会他,只是上着药,她此时心里确实是有一丝自责,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明明是他先侵犯她的,她不过是还了他而已,可是为何此时此刻又开始自责了起来呢?
“抬手。”白染道,将绷带从他的身后绕到了伤口处绑好,可是就在她扯绷带的时候,突然发现凤熙的背上有许多伤疤,之前换药一直没有注意,因为之前只是在他身前绕着就可以了,如今他说了上战场的事情,她又在他身后,或许是因此才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伤口吧。
可是!可是!可是他背上的伤疤,她好像似曾相识,她抬手缓缓摸了上去,这一幕呈现在她的大脑里,这,这是怎么回事?正当白染疑惑的时候,凤熙将自己的衣衫搂了起来。
“殿下,你背上的伤疤——”
“哦,打仗嘛,怎么会能不留下一些荣耀的印记呢?怎么?你心疼我了啊?”凤熙问道。
她要说的不是怎会那么多的伤疤,她想说的是他背上的那些伤疤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在薄承颐的身后,她似乎见过一模一样的,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呢?一定是她魔怔了。
是啊,薄承颐身上的伤疤当初她虽见过,可是也没有下细去记,或许是如今看见凤熙身上的伤疤心里不自觉地想到了薄承颐,才会觉得凤熙身上的那些伤疤是似曾相识的吧?
听闻凤熙那么说,白染随意地回答道,“我?我才不心疼呢,倒是绮罗,才是心疼的吧?”
云绮罗闻言一笑,而后凤熙看向云绮罗,对云绮罗道,“你是不是早都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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