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上次下旨让太监国的人是太后,她也不过是遵旨奉行而已,甚至都差点违了太后的旨意,她生怕如此,可没想到最终还是成了这样,若不是为了东沅的江山社稷,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监国?她又何曾想过要夺凤家的江山?又何曾想过要一手独揽大权?
这些莫须有的罪名都不过是他心里对她的芥蒂和偏见罢了,此时的她百口莫辩,因为他心里的芥蒂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消除,可是不辩解就是代表着默认,不,她不认!
“皇上,原来在你心,臣妾做的这一切都是这样的目的啊,竟然连臣妾自己都不知道。”
皇后嘲讽的语气让皇上更生气了,走到皇后的面前,将皇后一把又从地上拎了起来,将她从衣领上揪了起来,紧紧贴在自己的眼前,问道,“你别以为朕都不知道,你的野心,你们张家的野心,想利用太夺权的计谋,朕早已知晓了,你还在朕的面前装可怜?哈哈哈。”
皇后听到此的时候,咧起了嘴角,不屑的笑影射了她这几年的自作多情,看着皇上如今发疯的样,她竟然从没想到过,在皇上的心里,她竟然是比蛇蝎还要恶毒的人儿。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皇上看见皇后脸上呈现的笑容,质问道她,怒气全然显现。
“臣妾在笑皇上,笑皇上可怜,以为这皇位的宝座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笑皇上可悲,这高位固然权势滔天,却不知滔天的权势早已让皇上的心里萌生了心魔,笑皇上愚蠢,这天意岂是人能左右的?”皇后一字一顿说着,即便皇上的眼里充满了怒火,可她依旧字字清晰。
“放肆!”皇上怒斥,将手从皇后的衣领上渐渐放了下,不住地往后退着,神色难看。
“皇上,你我夫妻这么多年,臣妾打理后宫也有二十年,这二十年,臣妾可曾有一日逾矩?臣妾在后宫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二十年,皇上竟然觉得臣妾是为权势?”皇后问道,“这二十年,臣妾问心无愧,臣妾本以为如此矜矜业业便可得到皇上的认可,是臣妾傻了,在皇上的眼里,臣妾的矜矜业业,恪尽职守也不过都是用来迷惑圣心的举动罢了,既然如此,臣妾如今也不想委屈自己了,既是如此,皇上不如废了臣妾,废了太,这个皇后谁爱当就去当吧,这份虚荣,臣妾从来都没有稀罕过,是皇上,是皇上觉得臣妾稀罕,那便拿去吧,也让皇上看清楚,臣妾究竟稀不稀罕这所为的一国之母的位置!”皇后向前走着对皇上说道。
此时的她都不知道这么多年,她如此收敛脾性究竟是为了什么,换来的又是什么?
“你以为朕不敢吗?你以为只有你才有做皇后的资格吗?”皇上朝着皇后大怒道。
“臣妾不敢,皇上是五至尊,只需一声令下,至于皇上要让谁戴上这凤冠,臣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既是如此了,那臣妾就先谢过皇上成全臣妾了。”皇后朝着皇上行跪拜礼。
皇上大怒,却说不出话来,“你——你——”随即皇后便转身出了勤政殿的门。
他看着远去的皇后,心里的怒火冲天,可是他却不敢下旨废后,当年先帝承诺张家的,他自是无法改变的,如今皇后的这作为,在他看来就是知晓他不敢,所以故意来挑衅的。
一气之下将一旁的衣架一脚踢翻了,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却没有人敢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