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果真是劳烦胡大夫了,将侧王妃冒险送了过来。”凤熙回道,而后示意研墨,研墨将一早就备好的银两递到了胡大夫的手,“胡大夫,今日辛苦了,这是殿下的一点心意。”
胡大夫见状,立刻婉拒,“殿下这就见外了,殿下当初与侧王妃一同尽力抑制疫情,当时对胡某的信任和帮助远比此多,如今能帮到殿下也是胡某三生有幸,更何况,胡某本就觉得侧王妃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定然是有人陷害的,如今也不过是帮着好人罢了。”
白染闻言,立刻向着胡大夫深深鞠了一躬,“胡先生对白染的恩情白染只能日后报答了。”
原来,胡大夫身后的那个小厮便是白染,而今也只能用这些障眼法来让白染进到禅房了。
随后,白染和研墨换了衣衫,整顿了妆容,而后研墨跟在了胡大夫身后出了禅房的门。
胡大夫和研墨走后,白染看着凤熙生病的样也有些心疼,时不时的咳嗽声在告诉她,他是真的病得很厉害,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奔波她的事情,对此十分感怀在心。
“殿下,你且躺着,今夜开始,这被你就盖着,我身骨好着呢,抗冻!”白染说道。
凤熙闻言一笑,而后从身后扯出另一床被来,白染一见是另一床被,十分惊讶。
“昨日研墨借着我生病的缘由,又要了一床被,所以今晚咱俩谁也不用受冻了。”凤熙说道,说完却又是一阵猛咳,白染见状立刻上前,“殿下,你没事吧?”她着急地问道凤熙。
凤熙健者如此,心里十分欢喜,白染对他的着急,哪怕是一分一毫都足以让他高兴一天。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对白染说道,“我这几日啊,总是觉得这里疼得厉害,有时候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难受得厉害。”
白染闻言立刻上前,上手摸着凤熙的胸口,问道,“是这里吗?”凤熙摇头,于是又往一旁挪了一点,抚摸着问道,“那是这里?”凤熙又摇头,白染又挪了地方,“这里,是不是?”
凤熙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是这里,就是这里。”说着,却是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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