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凤熙说了这么多,白染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她手里提着的剑不知不觉落下了。
想起往事种种,她最喜欢吃的小汤包,原不是在临安城里买的,临安城四下都没有那个东西,只有在皇宫里有,那是皇宫里独有的美食。
前不久看见的他背上的伤,也并不是她看错了,更不是她因为思念薄承颐而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那背,就是薄承颐的背。
在白府的时候,她拿不定主意要如何装饰,说栽樱花树的人就是他,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他早就知道,她眷恋这里的一切,包括樱花。
她打完仗在回来的路上,遇了伏击,当时出现的那些暗桩也不是薄承颐派来的,而是他们的教主就是凤熙!
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并非她久久未见薄承颐而忘了他身上的味道,而是,那就是他!
这种种的种种,一切的一切,她早该知道的啊,怎的,她竟就糊涂了呢?
可是,她最爱的人,却娶了她最好的姐妹,面对这样的事情,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凤熙,“是你,薄承颐是你,凤熙也是你。”缓缓道。
“那绮罗,绮罗她——”
“我与云绮罗清清白白,染儿,我说过只忠于你一人,便是你一人。”
听到凤熙说这几句话,她不知心里更多的是欣慰还是愧疚,对云绮罗,她也从来都没想过,事情会变成像今天这个样的啊!
“染儿,我知道你想保护云绮罗,所以我娶她,就是为了帮你保护她而已,再无其他。”
白染闻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她花费心思撮合凤熙和云绮罗,到头来却是自己夺取了云绮罗幸福的资格,如是,她又要如何面对云绮罗?
“承颐,可是这一切,绮罗她不知道啊,她对你心心念念,对你一心一意,我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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