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白染一声大喊,凤熙站起身来,往外走着。
只见白染摘了许多的野果在背篓里,连忙上前给她帮忙,“我说今儿怎的回来的这么晚?原是去采果啊!”凤熙一边说着,一边给白染将背上的背篓往下来拿着。
“日日困在此,也好些时日没下山了,所以只能摘了这些,将就着吃吃吧。”说着,两人就进了屋,白染拿着野果就忙着要去洗,却被凤熙突然喊住了。
“染儿。”
之前两人说得轻松,可是到凤熙开口的时候,白染看过去,只见凤熙一脸凝重。
“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白染问道,起初脸上还挂着笑,可是看凤熙却一点要笑的意思也没有,于是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白染接着问道。
而后凤熙将手里的信递给了白染,白染看了看凤熙,赶紧接下了信。
匆匆忙忙将信打开,看了上面的内容,也陷入了一番沉思。
“这是从哪里来的?”白染问道凤熙,若是有人将信送到了樱山上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的,即便信的内容是真的,但是此地不宜久留。
“放心,是有人送到宫里去的,研墨送过来的。”凤熙道。
“此事,你怎么看?”白染问道凤熙,想要听听凤熙的见解,如今她可能是当局人,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凤熙相较于她来说算是局外人,或许看得更清晰一些。
“我也想了想,这件事比较迷惑,送信的人十分谨慎,就连笔迹都做了处理,不知是因为他怕被识破被人进而被冠上同当的罪名,还是生怕被我们识破。”
“若是陷阱的话,我觉得这件事对太可能要比我更有效一些,更何况,我当日也已经给父皇说了,关于这件事我定是要亲自查的,所以陷害我更是显得不可能了。”
“没错,这件事本就是牵扯到成熙宫,更何况皇上处处对成熙宫宽容,没有陷害的必要。”
“所以我刚刚让影前去皇宫查探消息了,若是太也收到了这封信,那必定是陷阱没错,不仅是陷阱,送信的人还可能要来个一网打尽,更是不能前去了。”
“可是,这件事是真的,那就对我们来说,可是证实的最佳证据,虽然送信的人会避着点,不愿出面作证,但是有点证据总比没有证据的要好。”凤熙对白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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