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熙看着白染,不知为何,白染竟然对他这么客气了起来,将双手置于她的肩膀上。
“染儿,不要因为我是凤熙而与我生分了,我亦是薄承颐,不要再如此客气,好吗?”
白染看着凤熙,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都没有时间去消化这些讯息,对凤熙亦是如此,她还是有点无法接受凤熙就是薄承颐的事实,即便所有的证据都证明这就是事实。
白染点了点头。
翌日,两人一早就出发了,凤熙提前回到了皇宫,而后白染才乔装潜入皇宫去。
只是,刚走到东华门的时候就被凤铨的人拦了下来。
“白染,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呢,怎的,大将军当腻了,竟要当太监了?”
凤铨看着白染的一身装扮,在一处笑着讥讽道。
“八殿下看来果真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呢,怎么?是怕我到了皇上面前将殿下的某些秘密说了出来吗?这么防备,当时打仗的时候,却也没见得殿下这么用心啊!”
“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是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踏进这门!”
“来啊,给我拿下,取白染脑袋者,本王重重有赏!”凤铨道。
白染看着四周,与凤熙之前约定的地方她并没能进去,眼下被困在这里,她也没办法给凤熙报信,眼下这么多的人,即便她武功高强,可也敌不过这么多人的进攻啊。
这可如何是好?
事情已经这样了,眼下,也只能先硬着头皮上了,只是希望凤熙能早点来。
此时,在福宁宫,皇上正批阅着奏折,突然,一头栽到了案上。
“快,快传太医!”小夏连忙吩咐道,福宁宫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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