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了一眼凤熙,他想照顾皇上是真,想与白染一同在此也是真。
于是点了点头,“也好,有你照应我也不必再担心,那你就留在福宁宫吧。”皇后道。
韦妃听闻,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了,众人也算是真的消停了,也都纷纷离开了。
“你没事吧?”众人才刚走,凤熙立刻拉着白染的手,打量着她身上上下。
白染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没事,还好研墨来得及时,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对不起,”凤熙低头道,“我听见父皇病了,我实在分身乏术,只能让研墨前去接应你了。”
“没关系,我知道,毕竟是你父亲,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凤熙白染这么说,更是觉得愧疚了,他差点害得她没了性命,可是她却如此宽容。
“染儿,父皇他——真的能再醒过来吗?”凤熙不知为何,突然问道白染。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吗?”白染看凤熙压抑,榻上躺着的不仅是皇上,更是凤熙的父亲,她明白他现在的感受,于是如此问道,希望可以调节气氛,也希望让他能放松。
“不不不,我只是——”凤熙连忙解释,可不等他解释完,白染开口了。
“好了,能醒来过来,不过多需要一些时间,没问题的,相信我。”白染看着凤熙道。
凤熙点了点头,脸上也显现出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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