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去的时候,韦妃,皇后和凤铨都在皇上的身边,皇上气色看起来也好了许多。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父皇母后万安。”凤渊行礼,“儿臣方才去上朝,听闻父皇身不适,专门前来看看,父皇,不如让白染前来再给父皇瞧一瞧?”
“太殿下,我东沅能人异士也是不乏的,如今太医院的各位太医也是身怀绝艺,怎的如今还需要一个罪臣来给父皇瞧病了,太殿下难不成是在讽刺我东沅无人可用了吗?”
不等皇上说什么,凤铨立刻反驳凤渊,他反驳的理直气壮,殊不知他也是极为心虚的。
他生怕此番若是再让白染出来,在凤渊的劝说下,皇上又要给白染论功行赏。
“父皇,儿臣绝非此意,只是白染医术精湛,儿臣担忧父皇的身,一切自然以父皇的康健为主,过多的,儿臣也没有心思去想。”凤渊对皇上说道。
如此辩解,也算是合了皇上的心意,只为皇上的安危着想罢了。
“朕无碍,许是在榻上躺得时间久了,朕有些乏力罢了,无须过多担忧。”皇上缓缓道。
“父皇今日可觉得好些了?”凤渊继而又问道。
“嗯,朕好多了,至少身上也有力气了,也能下了床榻走上几步了。”
“如此,儿臣便觉欣慰,只是,父皇,此番父皇得以痊愈,全靠着白染,虽然说白染之前被人诬陷通敌一事,可是如今看来,她对父皇,对东沅可是忠心耿耿啊!”
凤渊借着这个机会,他不得不提及这件事,两人若是再在监牢被关下去,只怕有些人是要坐不住了,不出来一日,危险便多了不止千百倍,所以,必须要加快此事进程。
凤铨立刻上前,“皇上,儿臣不认同太殿下的说法,儿臣以为,父皇如今得以痊愈,全是因为上天眷顾,父皇如今为东沅,为百姓做了这么多的好事,在上天看来,父皇也该继续为东沅开疆拓土,以此便是得了祖先的护佑,就算是什么也不做,父皇也定然会安然无恙的!”
凤铨的这一番说辞让凤渊一时都不知如何辩解了,他成功地将皇上的痊愈解读成了因为皇上的伟绩而获得的祖先庇佑,如此他也只能点头以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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