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好雨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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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炎炎,走出院便是一股热浪。知了的声音连绵不绝,听得人异常烦躁,好在走到河边还有一丝丝风。浇些河水打湿裤脚,陈晓宇才感觉到一阵凉意。他没在河边耽搁,划着自家的筏过河没入北岸的柑橘园里。

        这个时代的柑橘园树种的非常密,行距株距不到两米。河畔本来还有点风,一进到园风就没了,蒸笼般的感觉。在这个满是绿色的蒸笼里,柑树的已经翻转,露出有些泛白的背。见有人走过,咳咳几声,园那边有人在用水车车水。

        水是柑橘不能缺失的东西,春天要水,夏天要水,秋天要水,冬天更要水。特别是冬天,霜冻如果降临,除了烧火生烟,还要给树大把大把的浇水。没水,果实必然冻伤。

        车水的果农看见来人是陈晓宇,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不管陈晓宇是不是朱道僧的儿,他可是格杀过盐枭的人物,还通晓天心院和尚也不懂的种树秘法。两个本领的任何一个,都足以赢得乡里村人的尊敬。

        “介么勤耕啊!”陈晓宇也招呼一句。这么热的午车水,一般人未必肯干。

        “哎呀,冇办法,树都翻哩。”车水的果农叫朱全树。这个时代的农民头上只有一块包xs63“你到底係哪人,意欲何为啊?”读书人就是读书人,气绉绉,言辞含蓄。朱落雪止住啼哭后,梳洗过后整了整帽领,刘学究让落霜请陈晓宇到西外厢房说话,一开口就是这句。

        “姊丈,姊姊误会了,她唔认我这只老弟。”陈晓宇的话让朱落雪一阵激动,扇着扇的刘学究把他拦下,继续问话:“你说你係朱佛佑,有何为证呢?”

        “我会话麻斜话啊。”终于问到最关键的地方了,陈晓宇抹了把汗。“屋家的样我也记得……”

        “有何为证有何为证?”陈晓宇词不达意,刘学究连忙打断。

        “有、有佛珠为证。”陈晓宇掏出了准备好的佛珠。“上面刻了一只佛字,是当年嬷去天心院求的。十年来我随身携带,从未丢弃。”

        “有这种事?”刘学究转头看向妻,见妻不说话,伸手接过陈晓宇手上的佛珠,确见珠串上刻有一个‘佛’字。朱落雪也看到了,她争辩道:“天心院的佛珠求就会给,也可以自家刻‘福’字上去。他太过会哄人哩。”

        “朱家三等人家,几十亩薄田,县衙赏钱足有五十贯,知军又赐官身,我何苦要哄人?”这串朱端信准备的这串佛珠不算证据,陈晓宇确实没其他证据了。他只能摊着手提起自己的动机。

        “这也係道理。”刘学究好像被说服了,凝神思索起来。

        “郎君,他是冇户贴的人,哪人晓得可係凶犯盗贼在逃。”朱落雪见丈夫听信陈晓宇之言顿时急了,如果不能说服丈夫,那单凭她一个弱女是拿陈晓宇没办法的。“再话落霜过两年就要及笄,落水落露生的也标致,天晓得以后他会作出甚么绝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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