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拒绝的，可是这会儿身体实在是难受的厉害，稀里糊涂的，我就这么点了点头。
陆清华说的公寓离这儿很近，他贴心的帮我打开客厅和卧室的灯。
“这里的安保很好，不用担心会被人看见，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陆清华朝着我笑了笑转身准备出去。
“陆先生。”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兴许是没有想到我会开口问，陆清华惊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之后点头道。
“当然。”
喉咙因为喝了酒还在生疼，我抿了抿嘴角，半晌才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话音落地，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差点儿咬掉舌头。
我怎么能这样问呢！
可陆清华好似并不在意，他目光灼灼看向我，并未立即回答。
“是因为姜席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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