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坐在桌边,安安静静的旁观着,心绪也不自觉落寞起来。
若相爱之人不能相依相偎相守,那这月老殿的姻缘线又有何价值呢。
万千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只是如平常一般的亲切询问。
鸢尾显出身形,缓步踱到床边。
那声音,夜徐徐缓缓,带着丝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宏桂。
“怎么不生火炉?”
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似乎只有这样,快速流逝的时间,才能稍作停歇的跟着慢下来。
宏桂瘫坐在软塌上,身上也只是披着鸢尾曾经披盖的轻透棉被。
突然富县的面容,原本以为是幻像。
不过,即使是幻像,对于宏桂来说,也足矣廖慰心神。
呢喃出声,眼眸失了聚焦,似乎自言自语的轻轻诉说着。
“不怕冷的,我很快就要去南部的蛮夷之地,可是,却害怕再也看不到你!”
鸢尾自然坐在宏桂身边,像是一直以来那般的亲昵,一手轻轻抚摸上宏桂那瞬间消瘦的俊容,脸上带着丝丝的思念与浓密化不开的情意。
“我在这里,不用担心,把火炉生起来好不好?”
宏桂坐在软塌边,感受到脸庞那温润带着冰冷的触感,有些暗淡的眸子被一瞬间点亮。
“鸢尾,你真的回来了,我很开心。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甲元,生火炉,不要冻着我的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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