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仪式结束,c场上的各班级依次离场。肖达得了空,马不停蹄地追问她:“哎哎,前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哥儿几个把那酒店翻个底朝天都没找见你,你到底去哪了啊?问陆放他也不说可急si我了!”
肖达人长得也算一表人才,可就是嘴碎又八卦,祝颂被他烦得不行,眉毛一拧使出杀手锏:“再多说一个字,你这辈子别想抄我作业。”
最幼稚的方法却最有效。肖达立刻噤声了,乖乖地做出一个把嘴巴拉起来的动作。
开玩笑归开玩笑,该抱的大腿还是要抱的。
祝颂看都不看他,跟着队伍走回教学楼。
肖达眼里的祝颂是个奇人。她虽然喜欢玩,但对学习从不轻视。他也是挨了几次揍才明白,课下想怎么疯都可以,但千万不能打扰她上课听讲。所以祝颂成绩在班里还能排个十几名,虽然没那么出se,但她的原则一贯是“够用就好”,只做该做的,让她多学一分她也是不愿的。
昨晚她撑着酸痛的右肩,连夜补完了周末作业,熬到两点多才睡。质量是不敢保证了,但好歹能应付公事。
一回到教室,她呵欠连天地趴在桌上补觉,肖达贱兮兮地过来偷她的作业,被她不耐烦地把包整个砸到他脸上。
第一节课是语文,是肖达固定的抄作业时间。他坐最后一排,祝颂坐他斜前方,支着下巴强撑着眼皮听讲。
肖达奋笔疾书的空隙还能分出神来瞄一眼困倦的某人,瞧她那模样咧嘴一乐。好不容易捱到下课,他作业早就抄完了,把包大咧咧地往她桌上一扔,这会儿也不怕挨揍了,憋着劲调侃她:“你怎么困成这幅狗样,昨天晚上g啥了?”
祝颂猝不及防被包砸到,本来困得云里雾里,一下子被他吓醒,火气一点就着,转身就往他桌下踹,肖达滑得跟条鱼似的,没等她踹过来,蹭地起身跑了。
周围的同学已经习惯他们这种相处模式,一开始有热心的还会帮忙劝劝,后来见怪不怪就任他们闹去。
祝颂腿根一扯,疼得她龇牙咧嘴。刚才盛怒之下忘记了她的身t状况,以为自己还像从前那样腿脚灵活。这会儿后悔起来,忍着大腿内侧的酸胀和x口的疼痛,慢慢地收腿挪回原位。
唐越之头回见她没追着肖达打,很好奇地问:“诶?你今天怎么放下屠刀了?”
祝颂瞪着溜走那人出门右拐的身影,就知道他跑去楼上找陆放了。她冷笑一声,冲同桌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我不信他不回来。”
唐越之噗地笑了,她本是文静的x子,被祝颂耳濡目染了大半个月,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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