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只是没什麽想看的节目。」小川零摇摇头，轻飘飘的转移话题，「您太客气了，这个点心看上去很好吃，拿来招待我有些太浪费了。」
「东西买来就是要吃的，哪有什麽浪费不浪费？」老妇人好笑的看着小川零，明明长相X别都不一样，偏偏觉得和自己孙子像得不得了。
小川零顿了顿，在老妇人鼓励的目光下，捻了一块被热烈推荐的点心。
日式点心通常要搭配茶水一起食用，所以会做得更甜一点，已经到了必须注意血糖的年龄的小川零根本不可能吃得了这麽甜的东西。
「谢谢......真的很好吃。」小川零点点头，轻轻笑了一下。
小川零喜欢甜食，是在拥有属於自己的商业帝国後，稍有余裕才被发现的小Ai好。
就算从小在富裕的家庭长大，作为被收养的孩子，她骨子里根本没有「名门上流」的基因，即使长年的礼仪与教养让她能够表现出优雅得T的假象，她的内心深处却更偏向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丑小鸭终究是带着白天鹅的基因。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老妇人也笑了起来，这是个非常慈祥的老人，眼角和脸上的细纹代表着她年轻时也是个Ai笑的人。
小川零下意识m0了m0自己的脸，却只m0到一手光滑紧致，这才想起自己赶了一趟流行，已经穿越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以前也是个Ai笑的人，但是人至中年的她脸上却没有太多细纹，那些不知道该如何夸奖她的合作者每每会夸上一句保养得宜。
当时她是怎麽回答的呢？或许是随便敷衍过去了吧，因为这句话根本算不上夸奖。
没有细纹不是因为她保养好，而是因为她从未笑过。
小川零看着笑容满面的老人，满满的笑意像是一片星光，让那双略为混浊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这才是笑啊，只懂得假笑的她怎麽能算是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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