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天爷偏偏就是喜欢和他作对——或许,应该说是他的大脑就是喜欢和他作对。
越不想,就越是想。
第五次从一片黏腻清醒,张毅柏瘫在床上平静地崩溃,望着天花板的眼睛尾端泛着情动过後极淡极淡的粉sE,不仔细看不会察觉。
怎麽会这样!
自从第一次梦遗以後,张毅柏就非常规律地每个星期梦到杜军驰一次,然後皆在梦里x1nGga0cHA0。他都要害怕自己生病了,不然怎麽可以梦遗梦得这麽频繁。
张毅柏苦恼得要Si,却又无法跟别人吐苦水——他不敢跟张叙仁说,然後身边又没亲近的同X朋友,班上唯一最聊得来的人是异X的柳芷芸。
难不成要跟孙爷爷或南宗说这件事?可是不论是谁,我都不好意思说啊——!
张毅柏在床上纠结很久,最终还是只能先把自己洗乾净。
这样的情形再次维持一个月後,张毅柏已经有些自我放弃了。
反正梦遗就梦遗吧,身T也没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梦遗彷佛带了cIq1NG效果,令张毅柏现在越想到杜军驰,就越是无法自拔地沉迷。
张毅柏已经不得不接受自己喜欢上男生、喜欢上杜军驰的事实,不过他不敢跟任何人说。杜军驰相关的物品例如胖胖鱼,被他锁在书桌最底下的cH0屉暗格里,夜深人静时才会自己偷偷拿出来看一看,抒发一下犹如蔓草疯狂滋生的情愫。
他的命运是遵从父亲的安排,娶一个对张家未来有帮助的门当户对的nV为妻。
但是大脑的世界是自由的,而他尚有作梦的权利。他悄悄揣怀着这份见不得人的秘密,并小心谨慎地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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