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张毅柏内心还是无法自拔地挣扎着、煎熬着,甚至自我烦恼到夜不能寝、食不下咽。
周休二日,张毅柏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而张叙仁则是在卧室和书房里来回,竟破天荒地没有外出工作,大多时间都窝在书房里。
张氏父不约而同Ga0自闭,被佣人们解读成父吵架後的冷战。
整座庄园彷佛随着大小主人的心封闭了,弥漫着化不开的低气压。忧郁压抑的冷空气在园里盘桓,将宅邸冻成了荒芜的碉堡。
虽然见不到大小主人,佣人们做事却更加小心翼翼,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连气都不敢喘得太大力,深怕自己惊动空气里的什麽。
「我还是不太相信大少爷会和老爷吵架……大少爷那麽温和的一个人,而且一直都很听老爷的话。」
「可是我那天亲耳听到老爷对大少爷大吼滚出去,语气真的很愤怒。」
「老爷对大少爷一直很严苛,却对已经离开张家很久的二少爷很好。我几乎要怀疑大少爷其实是领养的,没有血缘关系。」
「唉唷,夭寿喔!这些话你不要在这里说啦!你就不怕被炒鱿鱼!」
「唉,不管怎麽样,我都希望现在的情况能够赶快停止,真是太累了……」
「咳!」
在厨房里因工作告一段落而休息聊天的佣人们突然听见孙明昌招牌的咳嗽声,赶紧收音闭嘴,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划一地从围聚的方形木桌边站起来,然後紧张地各自散去,该在哪个岗位就在哪个岗位,提前开始动工。
孙明昌眯着因年迈而有些混浊的双眼,慢慢环视厨房。众人即使侧对或背对着孙明昌,都能清楚感受到孙明昌目光里的严厉,忍不住绷紧背脊和腰杆,深怕被挑错地加速手边动作。
「大少爷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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