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今天已经是老爷吼大少爷滚出书房以後的第天了。大少爷似乎在那天被老爷吓出病,但没有严重到需要和学校请病假。
其实老爷还是很关心大少爷的,因为担心大少爷的病情,还派了四名保镳来守护大少爷。不过,他怎麽记得应该是两名保镳守房内,两名保镳守房外……?
孙明昌等了一分钟,没有听到张毅柏出声让他进去。
这在孙明昌的预料之——现在周日早上七点,再加上张毅柏感冒,所以会起得晚。
孙明昌又让保镳轻敲了几下门,然後以朗大但恭谦的口气说道:「大少爷,您吃药的时间到了,已为您备妥早餐和药物。」又是几秒的平静无声,孙明昌只好说:「大少爷,打扰您了。请您吃过早餐再使用药物。我进去了。」
孙明昌以眼神示意保镳开门。
门一打开,露出里头和夜晚无两样的一片漆黑——多亏於遮光效果极好的窗帘,能让大少爷即使到了早晨也不受光线g扰。
孙明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先将托盘放到门旁的高脚花台上,然後关门阻绝走廊的景sE,才开灯让卧室恢复明亮。
孙明昌打开灯的开关,转身朝房内的床铺方向说:「大少爷,早餐——」
刻意放缓的声音被诧异掐断。
床铺上空无一人——不,应该说整个房间、都没有张毅柏的身影。
被众人以为还在卧室里睡得不醒人事的张毅柏正坐在疾速奔驰的黑sE轿车里。由南宗亲自驾驶,而不是平时接送张毅柏的司机。
每当遇到红灯车停,张毅柏心里的焦躁就会翻倍涨,甚至想要对南宗大喊别管了直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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