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司然就是故意的,把夏雨润推给庄靖亭之后,自个儿喊累撤了,最过分的是,她还另外找了教练带她,摆明了就是想给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骑马这项运动,夏雨润也是第一次接触,光是上马这个动作,就试了好几次。
“别怕,这匹马是马场里最温驯的,你放大胆子骑,”庄靖亭耐心地牵着马带她遛弯,边走边说,“骑马很讲究主人和马儿的默契,它叫佳佳,很喜欢听到主人夸它,你多摸摸它,多夸夸它,它就会跟你亲近了。”
夏雨润第一次骑马,全身紧绷,生怕一个不慎摔下来,她紧张地说道:“可我又不是它的主人,我在骑它啊,它不恨我就不错了。”
“哈哈哈哈,马就是被人骑的啊。”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它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类骑,那些野性难驯的烈马,人类敢骑吗?”
庄靖亭很意外她会有这种见解,回头看了她一眼,肯定道:“好像,你说得也挺对。”
“可不么,人类是地球上最复杂的生物,马儿多单纯。”说着,夏雨润俯下身来,伸手摸了摸马儿的头,“对不起了佳佳。”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有灵性,马儿忽然停住脚步,仰起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
“呦?”夏雨润吓了一跳,一脸的惊喜。
庄靖亭笑着说:“看来,佳佳很喜欢你。”他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有所顾忌,从最初的欣赏转变成了深深的爱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就是在追求她,没什么好回避的。
回避的人,是夏雨润。
她转开了头,也转开了话题,“你让我自己骑吧,你一直牵着,我永远都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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