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么说过?”
“到底是贵人多忘事还是你压根就是在撒谎,你根本无权开具死亡证明,而你却开了,我要想走公开程序把事件曝光,你以为你逃得了?”
何红秀吓得不敢吱声,就连喊痛都不敢喊。
“何医生,我不管你背后做了多少缺德的事情,我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坦白告诉我,你今天就可以活着从这扇门里走出去。”
“……”
“雨润,你真的疯了吗?”叶英大叫起来,她想再一次提醒何红秀事情的重要性。
夏雨润一用力,刀刃已经划开了何红秀脖子里的皮肤,“你说不说?!”
何红秀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这波操作来得太猛烈,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她不敢动脑袋,只敢轻轻摇头,“没死,你的两个孩子,都没死。”
夏雨润和叶英,一个喜出望外,一个悲叹不已,明显对比。
“那他们在哪?”
“卖……卖了……”
夏雨润的五脏六腑全都在颤抖,有激动,也有愤怒。
“卖哪了?”她狂吼道,也只有这种极端的方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逼出实情,这一招,她还是跟铁哥学来的,所以说,过往的经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一种累积,正是这些累积,才成就了现在的自己。
“这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何红秀伸出手,慢慢指向叶英,说,“你妈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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