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识趣的呢?”
“不识趣的,我自然有办法让剥层皮再滚出去。”
夏雨润冷笑道:“老爷子,您孙子知道您有这种想法吗?他要是死皮赖脸地要跟着我一起走,那您是放任他,还是妥协?”
这许多年来,夏雨润是第一个敢在老爷子面前如此呛声的人,这倒是让老爷子刮目相看了。
“们那些情情爱爱算什么,沧海桑田,最留不住的就是们现在最看重的情爱了,我也不想跟多说废话,更不想教人生哲理,自己报个数,现在走,我可以满足的要求。”
“我的理解是,您是想用钱打发我?”
老爷子幽幽一笑,“除了生死,这世上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那圆圆呢?”
“圆圆和哥哥都是傅家的血脉,我说了,孩子,我认。”
“所以只想打发我一个人?”
老爷子毫不遮掩,也毫不客气,“对,男人和孩子,巨额的财富,选择一下吧。”
夏雨润的心脏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抑制不住紧张的心情。
初到傅公馆,见到老爷子,她对这位老人是一种由衷的崇敬和同情,她敬畏他的睿智和魄力,她从来不认为这个老人娶叶英是色令智昏,她理解老人的孤单和寂寞。
然而,叶英的事情东窗事发,她亲手把叶英送进监狱之后,再回到傅公馆,老爷子对她的态度完就是无视,是没有任何态度。
那时候,她也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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