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新连忙站起来,解释道:“辰辰,你误会了,我没有找她麻烦。”
“我知道你昨天去了傅公馆,你跟爷爷一样,都不接受她们母女,你们接不接受是你们的事,我们在不在一起是我们的事,在这件事上爷爷的话我都不听,你觉得我会听你的?你算什么?”
就来质疑我。
她从容地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道:“这件事我已经跟辰辰解释过了,我不想再多说。”
“哦,解不解释是您的事,原不原谅就是傅司辰的事了,据我说知,傅司辰并没有原谅您,您这次啊,确确实实把他伤透了,心寒了。”
“……”
见她面露难色,夏雨润紧接着又说:“郭总,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还是快说正题吧,怕闲话聊得多了,耽误您宝贵的时间。”
郭怀新笑得有点用力过度,僵硬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我今天来主要就是想见见你,跟你聊几句话。”
与她的僵硬不同,夏雨润非常的柔和,笑得也很大方得体,“聊傅司辰吗?我想,我们之间的交集也就他一个人了。还是说,您是想让我劝劝傅司辰原谅您?”
郭怀新再一次语塞,没想到自己难以启齿的事情,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片子首先揭破了,她顿时感到羞耻万分,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
夏雨润镇定自若,脸上更是笑容可掬,她自己都佩服自己,“郭总,其实这件事呢,您真是太不对了,别说我了,就算让法官来断案,也不可能把错的说成对的,是吧?他从小就敬您爱您,还深深地思念着您,您倒好,一回来,母爱都不舍得给他几分,先捅他一刀,说不过去吧?”
“……”郭怀新什么话都堵在嗓子尖,想辩解,却总被她说在前头,压制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