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八年前。
与此同时,傅司辰正通过网络直播看着这一切,看着眼前的情景,他的心就跟被油煎一样。那些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在骂他,他们拉着横幅,往傅公馆铁门上丢烂菜叶,泼脏水,口口声声喊着要为受害者们讨回公道。
他很担心爷爷,给家里打了无数通电话,每次都是杨叔接的,可每次杨叔都以“老爷子拒绝”为由,拒绝他提的任何善意的建议。
傅家彻底地把他除名了。
不单单是傅司辰,还有傅池渊和傅司然,甚至是傅彦正,不让回,打电话回去,也不听,老爷子好像把他们所有的人,都彻彻底底地拒之门外,老爷子好像是铁了心要跟他们所有的亲人,断绝关系。
夏雨润当然能体会到傅司辰的焦虑,一边是中毒昏迷的母亲,一边是被困在傅公馆的爷爷,他又是舆论旋涡的中心人物,无论是去医院,还是回家,都将给他们带去无数的争吵和非议。
程以墨怕他沉不住气,特意打来电话叮嘱,“老大,您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出门,他的目的达到了,我猜想,他很快就会有下一步行动。”
“我知道,在家窝着呢。”
“您受委屈了,等我们破了案,一定还你清白。”
“你保证郭怀新和我爷爷的安全就行。”
“那是一定,行,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就当给自己放假了,我这次一定开足马力好好办案。”
挂了电话,傅司辰深深叹气,把手机随手一丢,直播也不想再去看了,清白是什么,就算夏可望和叶英绳之以法,无辜的夏雨润依然要饱受非议,就算蓝天心父女的诡计揭穿,同样有人在帮蓝家喊冤,清白他不想,他只想讨个公道。
为跳楼自杀的死人讨个公道,为无辜受累的活人讨个公道,为夏雨润讨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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