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柳先生就是恳请先生过去。”佣人就道。
“哥,我看你别去最好。”盛慕扬打开房间的门,打着哈欠就出来了:“谁知道柳家又设了什么陷阱?”
佣人把话带到,就默默地下去了。
盛慕琛冷然:“看样子柳家十分不安分。”
“他们家什么时候安分过,当初要不是扒着盛家,他们柳家早完了,他们就是想让柳菲菲嫁进来,好抢盛家的钱,狼子野心!”盛慕扬不屑道。
厉觉眠却有些担心:“怕只怕,柳家另有所图。”
“什么意思?”盛慕扬不解。
盛慕琛也蹙眉看着她。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厉觉眠抿抿唇:“她前脚跳游泳池,后脚又割外z-i'sa,我感觉后面是在为前面洗白。”
洗白?
“你们想,她在阮家那么闹明天一早新闻上会怎么说怎么写,现在她z-i'sa,一下子变成弱势的一方,不管如何,舆论都会倒向她,她要的就是大众不追究昨天她的行为和责任,还想着炒作一把自己深情的人设吧?”厉觉眠幽幽的分析着。
真不是她心理阴暗,而是她看过很多这样的例子。
虽然有些最后也不了了之,但是她觉得柳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才如此小心。
“哥,嫂子说的很有道理。”盛慕扬十分肯定厉觉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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