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你就是科学?笑话。”鲁金贵瞪着眼,叉起了腰,“我鲁金贵在镇上管了这么多年农业,也不是蛮干的。无论你说出大花来,井必须得挖,水也必须得浇。”
“鲁金贵,你这是饮鸩止渴。”罗程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鲁金贵先是一愕,随即却笑了:“罗程,别以为只有你会拽词,我也会说,你这叫因噎废食,也叫猪鼻子插大葱。今天老子还就告诉你,老子就要这么干,爱咋咋地。”
“你他娘……”罗程不禁攥紧了拳头,眼珠也瞬间红了。他现在真想祭出大耳刮子,不是因为对方讥讽自己,而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蛮横和愚昧。
注意到这小子又要犯混,鲁金贵也不禁火往上撞,攥着拳头沉声道:“你想咋地?”
“叮呤呤”,忽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紧张空气。
罗程咬着牙,取出手机,快速到了旁边接通:“我在镇里,姐……什么……别着急,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镇里你盯着。”冲着鲁金贵吼了一嗓子,罗程快步跑去。
苗小松讥讽道:“真会找台阶,软就认软吧。”
“苗小松,姜忠他们怎么来的?”鲁金贵冷声质问。
“他,他们,我不是怕您吃亏吗。”苗小松谄媚的笑着。
“那天他们怎么又去的那么巧?他们怎么知道罗程在哪?又怎么知道他姓罗?”鲁金贵接连追问。
苗小松结巴起来:“那天,那天我可不清楚,大概是他们正好赶上的吧,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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